豆奶最新app

发表完术前感言,宋澈就着手给翠青蛇开膛破肚了。

其实,给蛇治病的原理,大概就是人的简化版本。

先明确病灶,再消除病灶。

“可是,说了半天,这蛇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?”

警卫员华荣化身摄像师,举着手机拍摄手术过程。

宋澈轻描淡写的道:“毛病挺多的,其中一个跟你的老首长差不多,有呼吸道问题。”

其实对这条变种加病变的翠青蛇,宋澈打从一开始就猜到了病源。

当下,他化身医学大能,边操刀,边讲解道:“这蛇头颅的颜色灰暗,很少进食,反应迟钝,经常嘴巴半张或闭气,还很少吐舌,爬行时,轨迹比较曲折又迟缓。由于蛇是靠着上部驱动身躯,因此可以断定它的病灶部位在上半身。”

华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又追问道:“那你是怎么认定是呼吸道出了问题。”

“你仔细看它的鼻孔外侧、口角和眼睛周围的皮肤,存在明显分泌物,还有蜱、螨、虱等小寄生虫,典型的呼吸道感染。”

宋澈说着,手术刀的刀锋很麻利的割开了蛇头下方的皮肤。

看见平整细微的割口,华荣不由又吃了一惊。

清纯女孩夏天的唯美写真

连显微眼镜等专业设备都没有,这家伙的手法居然能如此妙到毫巅!

宋澈又用手术刀的刀尖很小心的挑开割口,瞥了眼两眼,沉吟道:“口腔处黏液分泌过多,除了呼吸道感染,胃部应该还有较多的炎症。”

说着,他用小拇指,沿着蛇腹缓慢的往下深压,闭眼感应了一下,道:“胃壁增厚……应该错不了了。”

“怎么了?”华荣费解道。

“这蛇的胃长了肿瘤。”

宋澈径直道。

早前,宋澈就怀疑这翠青蛇之所以会基因突变,十之**是体内长了某种病灶引起病变。

而呼吸道的毛病,只是表象,绝不会恶化到基因突变。

真正的内因,还是胃部长了肿瘤!

“蛇还会长肿瘤?”华荣下意识的问了一句,旋即就醒悟到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,于是改口道:“既然知道这蛇长了肿瘤,那你现在是要割掉?不过,这医疗条件合适吗?”

宋澈纳闷他一个粗人怎么会对这事如此的有求知欲,嘴上回道:“谁说我今晚要给它割掉肿瘤了?在这之前,怎么也得先明确这蛇的肿瘤是良性还是恶性的。”

说完,宋澈又往蛇腹割了一刀,打开了蛇的胃,果真看见了一个很细小的肉疙瘩!

手起刀落。

宋澈便利索的从肉疙瘩上挑下一小颗粒,丢进了一个小圆形容器里。

接着,宋澈又给蛇做了止血和缝合,一场小规模的“禽兽手术”就完成了。

“等送检确认肿瘤成分,就好开展下一步了。”宋澈将手术刀一丢,扭头问华荣,“拍好了么?”

“好了。”

华荣收回了手机,感叹道:“厉害啊,这天底下,还有什么手术是你做不了的。”

“有,死人。”

宋澈淡淡道,“整了半天,我应该有权利知道,你拍这段视频是要给谁看的吧?”

“是我家里一个晚辈。”华荣回道:“她是搞生物科研这一块的,跟你算半个同行吧,从小就对这一块特别感兴趣。”

闻言,宋澈也就释然了。

将翠青蛇放回到玻璃柜,又在旁边开了电暖灯给蛇烘暖,宋澈就径直往隔壁屋子去了。

隔壁屋子,就是吴叔刘婶的家。

此刻,屋大门正敞开着,里面挤满了人群,显得嘈杂喧闹。

而殷老、刘相韬等人,正被居民们团团围在中央。

华荣暗道大意,连忙挤开人群就往殷老的身边靠拢。

他是紧张过头了,居民们围着人,只是在“各抒己见”。

“大家伙安静一下,且听我再说几句。”

殷老摆摆手,一边示意大家消停,一边示意华荣冷静,道:“大家也都知道了我的身份,我的根在这巷子里,要说我算是这的半个居民,大家该没意见吧?”

“没意见,老领导,大家伙都认可您。”

面对这位原生土著民,连最为泼辣的刘婶都陪着笑脸。

虽然殷老没有明确解释自己的身份,但从跑去西北参军这条线索,大家都猜到了殷老的老革命家背景,自然乐于攀上这层关系。

“那好,如今老吴巷面临政府倡导的拆迁工程,可谓是处于一个革新的历史时机,大家理当集思广益,商量出一个总的方针对策。”殷老的话术还是很有些水平的,朗声道:“我现在就想问各位街坊一句,你们当中,究竟有多少人是真心想接受拆迁的?”

居民们面面相觑,却谁都没有吭声。

其实,宋澈对这些人的心态看得很清楚。

如吴碧君母女这种愿意拆迁的居民,占了绝大多数。

但行动上,他们很多人又未必肯承认。

他们在担心,要是过早表露了真实想法,会影响到拆迁补偿的谈判。

就好比常规的商业谈判,某一方过早的露出底牌,不免会陷入劣势。

人之常情。

场面一度又尴尬了……

“我们家愿意的。”

忽然,在人堆里传来了一阵婉音。

大家循声望去,只见吴碧君居然率先打破了窗户纸。

吴阿姨见状,犹豫了一下,道:“我跟我女儿一个想法。”

“那好,你们有什么要求和想法吗?趁现在讲开了,我回头可以帮大家向政府递话。”殷老欣慰的看了眼吴碧君。

刘相韬只能在旁哑然苦笑,由着殷老玩这一出“无间道”。

“我们家的要求很简单,如果补偿房子的话,面积不要小于现在的三房一厅,如果补偿现金的话,起码能达到云州的平均房价水平。”吴碧君壮着胆子道。

有些人一听就不乐意了,心说这小丫头的要价这么低,回头开发商万一以这个为标准跟所有拆迁户谈判,大家的赔偿额岂不是要受损?

“这个要求很合理嘛,怎么这件事就一直僵在那呢?”殷老明知故问的嘀咕道,扭头问刘相韬:“难道开发商还想再砍价?”

“开发商有自己的计划,而有关部门只有监督权,无法干涉他们的决策。”刘相韬也很无奈的道。